第121章 末日没有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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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留下来，在我这儿混口饭吃，”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黑的烂牙，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那就得给老子拿出点诚意来，一个‘投名状’，懂吗？让老子看看，你是不是真心实意地来投靠，而不是来给老子添堵的。”

苏晴站在他面前，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嘴唇抿得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伸出颤抖的手，一颗一颗，极其缓慢地解开了身上那件破烂外衣的扣子。

衣服滑落，露出被汗水浸透的单薄里衣，紧紧贴在她起伏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昏暗的光线下，那一片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散发着青春女子特有的幽香，混杂着汗水的微咸，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

尤叔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睛瞪得溜圆，贪婪的目光一寸寸地在她身上游移，像是饿狼见到了鲜嫩的羔羊，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咬吞噬。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予取予求的征服快感。

苏晴低垂着头，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指节捏得发青。屈辱、愤怒、恶心、绝望……无数种情绪在她脑子里乱撞，搅得她天旋地转。但她清楚，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外面是能把人烤成人干的高温地狱，肚子里空得发慌，饿得发痛，没有吃的，没有喝的，她连明天都看不到。为了活下去，这一点点所谓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她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僵硬地迎合着尤叔那粗暴的要求，每一个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战栗和恶心，仿佛灵魂被人生生剥离。然而，就在她被迫低下头颅，承受那份屈辱的瞬间，眼底深处，一道冰冷而怨毒的光芒一闪而逝，犹如潜伏的毒蛇终于露出了致命的獠牙。那股恨意深不见底，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快到连她自己都几乎以为是错觉。再抬起头时，苏晴的脸上，只剩下了空洞的麻木和认命般的顺从。

完事之后，尤叔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根皱巴巴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团浑浊的烟圈，脸上挂满了猥琐又得意的笑容。他抬手拍了拍苏晴光洁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恩赐：“嗯，不错，还算你识相。从今往后，老老实实跟着我，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汤喝。”

苏晴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弱蚊蝇。她默默地捡起地上破烂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身体依旧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退到房间最阴暗的角落里，眼神空洞，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当天晚上，尤叔迫不及待地通过加密通讯设备，向林牧汇报自己队伍“日益壮大”的喜讯，语气里那股子得意劲儿怎么也藏不住：“林爷，嘿嘿，跟您汇报个事儿！我这儿啊，最近又收了个新人，是个女的，长得还挺带劲，关键是听话得很！我这队伍啊，是越来越稳当了。您瞧我这‘御下之术’，还行吧？”

屏幕的另一头，林牧正舒舒服服地陷在地下避难所柔软的沙发里，空调吹出的冷风让他通体舒泰，手里端着一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冰镇饮料，冒着丝丝凉气。听着尤叔那油腻的腔调，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一股子寒意：“哦？是吗。只要他们肯听话，能替我办事，那就行了。别的我不管。不过，尤叔，你可别忘了，我最看重的，是忠诚。”

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电话那头的尤叔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连忙点头哈腰，声音都有些发颤：“哎哟，林爷您放心！我明白，我懂！忠诚，忠诚最重要！您就擎好吧，我一定把他们一个个都管得服服帖帖的，谁他娘的敢有半点二心，不用您吩咐，我第一个就剁了他！”

林牧“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切断了通讯。屏幕骤然一黑。

通讯器那头，尤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林爷虽然没明说，但那意思，不就是默许了吗？只要不出乱子，能把人管住，能给林爷办事，其他的……嘿嘿！想到这里，尤叔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和胆气。他觉得自己现在是林爷跟前真正的红人了，腰杆子一下子就硬了起来，胆子也跟着肥了好几圈。

避难所内，林牧放下通讯器，靠回沙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冰凉的饮料，那股子沁人心脾的凉意顺着食道一路滑下，舒服极了。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冰冷得没有半分温度。尤叔那点龌龊的小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是条听话的狗罢了，只要还能替他咬人，还能替他看着外面的那些垃圾，至于这条狗私底下怎么折腾那些不相干的骨头，他才懒得费那个神。

监控屏幕上，别墅区外的景象一如既往的惨烈。热浪滚滚，地表像是被火烤过的铁板，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那些幸存者为了半瓶浑浊的水，争得头破血流，有人被推倒在地，哀嚎着求饶，却无人理会。林牧的目光扫过屏幕，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前世的背叛历历在目，那些人为了活下去，把他活活推向死亡，那种被烈日炙烤的痛苦，他永远不会忘。“挣扎吧，争吧，反正你们都是蝼蚁。”他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像是敲打着一场早已注定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