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焚魔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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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体被强行拽出的瞬间，魔神发出震天动地的惨叫。失去核心的它开始崩解，身体碎片化作黑色虫子四散逃窜。幽精立刻施展惊鸿阁的净化诀，凤凰之火化作火网，将虫子尽数焚烧。但中央的祭坛却开始逆向运转，黑色晶体脱离魔神后，竟悬浮在空中，绽放出比之前更耀眼的红光。

“不好！这是自爆前兆！”幽精脸色大变，“整个江南都会被夷为平地！”

林晚棠看着逐渐透明的左手——魔神的邪力正在吞噬她的生机。她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笑容，想起惊鸿书院里孩子们的朗朗书声，想起与萧砚礼、谢云舟并肩作战的无数个日夜。“让我来。”她轻声说，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徒手抓住了悬浮的黑色晶体。

“晚棠！”萧砚礼想要阻拦，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林晚棠的头发无风自动，七重光芒从她周身迸发，与晶体的红光激烈碰撞。她调动体内所有力量，将初代天枢术师的残魂、凤凰之火、自身灵力融为一体，在意识深处低喝：“既为守护而生，何惧灰飞烟灭！”

光芒炸裂的瞬间，整个天地仿佛都静止了。当余波散尽，众人看到林晚棠单膝跪地，左手已消失不见，胸前的衣服被灼出大洞，但手中的黑色晶体却化作了晶莹的碎钻，随风消散。魔神的残骸彻底湮灭，祭坛也化为齑粉，远处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你疯了吗？！”萧砚礼冲上前，将她颤抖的身躯搂入怀中，声音哽咽。林晚棠虚弱地笑了笑，用右手抚摸他紧绷的脸：“你看，天亮了。”谢云舟别过头去，悄悄擦拭眼角，幽精则双手合十，对着天际的朝霞行起了惊鸿阁最高礼节。

三个月后，惊鸿书院的玉兰树下，林晚棠坐在轮椅上，任由阳光洒满全身。她空荡荡的左袖随风轻摆，却掩不住脸上的恬静。萧砚礼握着她的右手，正在讲述新弟子们的趣事；谢云舟靠在树上，晃着酒壶唱着跑调的曲子；幽精带着一群小弟子在练习轻功，笑声回荡在整个庭院。

远处传来孩童清亮的歌声：“惊鸿一舞破万难，丹心照彻九重天。愿化星辰守长夜，人间岁岁共团圆。”林晚棠望向天空，那里漂浮着一朵形状如凤凰的云彩，正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