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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王终于露出惊慌之色,他的机械身躯开始崩解:“不可能!你不过是个容器,怎么可能......”
“因为真正的《千机卷》,从来不是秘术的载体。”林晚棠的声音带着七重回音,“而是历代圣女用血泪写下的教训——力量本身并无善恶,善恶只在人心。”随着话音落下,她掌心浮现出一本由星光凝聚的古籍,正是失传百年的《千机卷》真本。
萧砚礼的剑抵住父亲咽喉,却在看到对方机械胸腔中那颗跳动的心脏时,手腕剧烈颤抖。那分明是母亲生前最爱的翡翠发簪,此刻正被镶嵌在齿轮之间,随着心脏的搏动发出幽绿的光。
“杀了我......你永远也找不到解除秘术的方法。”靖安王咳出黑色血沫,“七星归位的仪式一旦启动,整个京城都会成为献祭的祭坛。”
悬浮楼阁的穹顶轰然坍塌,岩浆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林晚棠将《千机卷》抛向空中,古籍化作万千流光,在空间中织成巨大的封印阵。她看向萧砚礼,目光中带着释然:“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吧。无论结果如何,这场轮回,都该结束了。”
谢云舟挣扎着起身,将一枚刻着火焰纹章的令牌塞进林晚棠手中:“惊鸿阁还有忠于正道的力量,拿着这个......”话未说完,一道岩浆击中他的后背,整个人坠入火海。
萧砚礼的剑尖最终没有刺下,而是挥剑斩断了父亲与机械身躯的连接。失去支撑的靖安王如断线木偶般坠落,而那颗镶嵌着翡翠发簪的心脏,在即将被岩浆吞没时,被林晚棠用灵力托起。
“这是你母亲最后的心愿。”她将心脏交给萧砚礼,“带着它离开这里。我会用《千机卷》的力量,永远封印这个地方。”
当封印阵彻底成型的刹那,林晚棠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她最后看了眼满目疮痍的楼阁,轻声道:“再见了,所有被命运捉弄的人......希望下一世,我们都能做个普通人。”随着这句话消散在风中,整个空间连同她的身影,都被吸入璀璨的星尘之中。
三个月后,京城流传起新的传说:镜月湖的机关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开满莲花的小湖;有人在废墟中捡到半块刻着凤凰的玉佩,而关于惊鸿阁、《千机卷》的故事,渐渐成为了说书人口中的传奇。唯有萧砚礼知道,在某个月圆之夜,他总能在湖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对着湖面温柔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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