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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午夜幽魂沉默的时间，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久。</p>
康拉德几乎是用尽了浑身上下的一切力气，才嗫喏着，勉强问出了一个问题：他甚至对自己的这个行为感到悔恨，在这个时候，他怎么还能怀有疑惑呢？</p>
“摩根。”</p>
“银河将会燃烧。”</p>
“而我的命运的终点，就在那燃烧的银河之中。”</p>
“我该如何才能不辜负他们？”</p>
……</p>
面对这个问题，基因原体只是笑了起来，她的手指顺着康拉德的发丝，来到了他的面孔上，又沿着眉眼的耸起而缓缓向上，直到摸到午夜幽魂那因为长期的熬夜而泛起的皱纹边缘，仔细的将那些皱起的脉络一一的抹平。</p>
她是如此的仔细小心，就像是在抚摸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p>
摩根微笑着。</p>
这种问题注定不会有一个准确回答的，康拉德，这世界上不是每一个问题都拥有自己的答案：与其在我这里，得到一个他人给予的回复，你为什么不去寻找那个最适合你自己的答案呢？</p>
“……”</p>
“我该如何去寻找？”</p>
刚刚被摩根抚平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而基因原体则有异常耐心的，继续抚摸着它们。</p>
这不是一蹴而就的。</p>
但如果，你非要我给出一个指引的话：那么就先让我问你一个问题吧，康拉德。</p>
摩根伸出另一只手，她的两只手捧住了午夜幽魂的面颊，就这样面对面，眼对眼，全神贯注的盯着康拉德瞳孔中的色彩。</p>
你有想过：你要给诺斯特拉莫带去什么么？</p>
“当然。”</p>
康拉德是笑着的。</p>
“很早之前，我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摩根，而且我已经想到了那个最重要的答案：这个答案甚至需要来自于你的协助。”</p>
……</p>
那会是什么？</p>
“光明。”</p>
康拉德张着嘴，露出了他满面的利齿，撕扯着这两个字，言语间是不容拒绝的气质。</p>
他很快就补充了一句。</p>
“当然，不会是真正的光明：而是我的光明。”</p>
……</p>
为什么：你最终会选择带去光明呢？</p>
“……”</p>
午夜幽魂笑了起来，他将自己的回答隐藏在了瞳孔里面。</p>
“因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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