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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火车,我没先回家,而是直奔农贸市场,买了一堆的蔬菜水果,又去了花鸟鱼市买了牡丹花瓣。这一趟咸宁之旅,有惊无险,成功找到了一个生肖兽,还挺有满足感的。
我拎着东西,还没走到家呢,电话响了起来。
“喂,韩建啊。”
每次听到这个冰冷的声音,我都觉得头皮发麻,脊梁骨发凉。徐主任,我的噩梦。
“领导,你好!”
“怎么还不来上班?打你电话,一直是关机。”
“领导,我是请了半个月的假,如今才14天,还有一天呢。”
“你知道单位最近多忙,你在家躲清闲了,其他人还得分担你的工作量。”
“不是躲清闲,我真是脚伤了。”我愤愤不平地道。
“你是在外面吧,还有清晰的汽笛声。既然能出门了,就来上班。明早,我要没在办公室看到你,就别干了。”
没等我说什么,电话就挂断了。我的好心情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领导。对了,他已经扣了我半个月工资,明天上班,还能少扣我一天吗?绝对不可能。
我是真有心就是不去,但是,我也是真舍不得这个工作。我说过无数次了,我一个专科生,找到一份这么体面的工作,不容易。最后一跺脚,怂了。
我本以为,在家的大青牛指不定多惨的,饿成了皮包骨,有气无力的,一双牛眼黯淡无光,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韩建,你可回来了。”可谁想,当我打开家门的那一刻,却见那货正对着手机视频跳健美操,领操的还是个美女。
“嘿,坚持坚持再坚持,我还要我的好身体。”
见我进门来,他也就微微点点头,然后就当没我这个人似的。切,老子在外九死一生,为了谁啊,连句问候都没有。
好不容易,他健美操跳完,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这才坐在沙发上:“哎呦,回来了。”
“咋不饿死你。”
“我是谁啊,我好歹是个神仙。”
“行啊,你又牛了。那这些吃的,我扔了。”
“小同志这么不禁逗呢。其实,多亏了张大妈。我那天实在饿不行了,就琢磨着出去啃点青草。正巧张大妈买菜回来,我是死皮赖脸要了颗白菜,这才挺过来。老太太还真是热心肠,第二天又给我送来点黄瓜、西红柿。难怪人家说,远亲不如近邻啊。”
“你有亲戚吗,跟这儿瞎发什么感慨。”
“情绪不高啊。我猜,你得有很多牢骚要发吧。说说吧,我今儿就当你的垃圾桶。”
被他气得,我连脾气都不知道怎么发。接下来这一个小时,我就把咸宁之旅详细向大青牛讲述了一遍。
“牛哥,我回来路上就琢磨,此行咸宁虽然可谓九死一生。可是,怎么就那么巧,遇到老李头,又遇到了小玉。嗯,也算挺顺利吧,最起码没无功而返。”
“我是谁,你永远要相信一个神仙。正所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没事。”
“行了,还靠着哥们机智勇敢。”
我俩臭贫了几句,大青牛的表情严肃了:“韩建,咱们还得抓紧啊。现在我也不知道敌人能给咱们多少时间。越早集齐十二生肖兽,越能占据主动。”
“既然上了贼船,我也就没想下去。说吧,下一个找谁,在哪?”说实话,这一趟去咸宁,虽然凶险,但也十分刺激。这在我20多年的成长中,是第一次。我现在隐隐还有些期待。
“我已经能隐约感受到下一个生肖兽了,但具体位置还确定不了。我再吃两天牡丹花瓣,神力再恢复一些,应该就行了。”
这一餐,大青牛一口气把500块钱的牡丹花瓣都吃了,然后就盘腿打坐。我也是累坏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次日天明,我梳洗完,坐在沙发上发呆。说实话,真打怵去见徐主任。我已经能想到他的那副面孔,以及说话的语气。
“我给的香水还有吗,要不你再用点?”大青牛道。
我摇摇头:“算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一咬牙,出门了。大青牛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别离在今晨,见尔当何秋?”
我算是服了,一头牛博学多才啊,这首诗都会。不对,他占我便宜,这是韦应物给大女儿写的诗。文化人真可怕!
我到单位较早,其他人都没上班呢。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徐主任的办公室,我的心有些忐忑。正巧这时,电话响了。一看号码,怕什么来啥,徐主任。
“喂,领导,我到单位了。”
“韩建,马上去东风北街,有人跳楼。机灵点,一定拍好照片,调查清楚。我给你留版面。”
得了,这是来活儿了。我心中一阵喜悦,至少不用一大早去面对徐主任的训斥了。我要把这个采访整明白了,没准儿他一高兴,就不用训我了。
列位看官,其实我正常销假,本不用如此害怕。可是,您不了解徐主任的为人,和我对这份工作的重视。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
我拿起照相机,检查下,电量充足,急忙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东风北街。
刚到街口,车子就进不去了,堵了个水泄不通。司机师傅还纳闷;“这条街从来不堵啊,这是怎么了?”
“有人跳楼了!”
“哎呦,真的。那得看看去。”
这位把车扎进旁边胡同,跟我就往前走。这份好奇心,不做记者可惜了。
走进东风北街,远远就能看到,在一个六楼的楼顶,坐着个男子,看不清样貌,双腿垂在楼外,拎着一瓶酒,正在猛灌。底下看热闹的真不少,纷纷指指点点。
我走到近前,就听这些人议论纷纷。
“咋这么想不开呢,跳什么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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