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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突破了？”
明洛婉眼神中有些不可置信。
秦歌却依旧表情平静。
“略有感悟，算是突破，不过还缺少一些东西。”
陆凡一头雾水，正要开口询问，秦歌已经开口道。
“圣教是我创立，本来也只是用于做一些试验，如今看来意义不大，等我离开此界，便交给你了。”
明洛婉表情明显有些吃惊。
不过秦歌并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掏出了一枚令牌丢了过来。
“至于要解散，还是留着，你自己决定。”
陆凡愣愣的接过令牌，看了一眼明洛婉，疑惑开口。
“给我的？”
秦歌点头。
“就当是新婚礼物了，如果到时候我还没离开，会去参加的。”
陆凡持续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结婚？”
秦歌奇怪的看了一眼陆凡。
“你们不打算结婚吗？洛婉是我徒弟，亦算我半个女儿，我相信你有能力照顾好她。”
明洛婉此时低着头，一副犯了错的表情。
“师父，道渊的事，你不会怪我吧？”
秦歌瞥了一眼陆凡，眼神中闪过思索的光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好了，此地于我而言已经失去了价值，我先走了。”
陆凡脑袋上冒出了问号。
“老丈……不对，那个，你突破了不考虑一下解决灾厄之翼再走？”
秦歌看了一眼灾厄之翼，摇了摇头。
“我解决不了，不过，会有人解决的，不用担心。”
说着不再理会陆凡，转身就走，留下陆凡一脸懵逼。
“你师父一直这么古怪吗？”
明洛婉倒是没有惊讶的表情，躬身行礼，目送了秦歌离开。
“你才古怪，师父他老人家一向如此。”
陆凡闻言握着令牌一阵无语，心里却是想到蛇于这个卧底算是彻底没用了，卧到最后，结果自己变成对方家里的boss了，这叫个什么事……
还有这个老丈人也太离谱了一点，不是说天下第一谋士吗？怎么就成圣教教主了。
“为什么感觉你知道他是圣教教主一点都不惊讶？话说圣教不是人人喊打吗？”
明洛婉叹了一声。
“在万妖大陆，人与妖结合本来就不被允许，再加上很多妖人也确实无法控制自己，这才有了妖人被排挤的风向，不过圣教建立后，妖人确实比以前老实多了。”
“被控制的妖人和自然散漫的妖人对于万妖大陆的区别还是挺大的。至于杀害妖族的事情，其实普通的修士也没少做。”
陆凡闻言也是有些恍惚，明洛婉好像确实没有对妖人表现出太大的敌意，以前还以为她是单纯的善良，没想到是另有理解。
“所以你早就知道你师父是圣教教主？”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圣教的存在并非坏事。这些妖人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人与妖共存在万妖大陆，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
“比如我们？还有应龙神和白清秋？”
陆凡一下就坦然了，刻板印象害人呐，好在他也是新时代的青年，倒是一直没有人妖不能相恋的观念，某种意义上，继承了灵相的人也不能完全算是人族了吧……
放下思索的心思，陆凡看着已经被破坏大半的黑莲，还有处于狂怒状态的灾厄之翼，顿时又有些着急。
“这老登说有人解决的，人呢？！”
没有！
眼看灾厄之翼就要攻过来，明洛婉也有些着急，她师父说过的话无一没有应验，说有人解决就一定会有人解决。
只是现在的情况，哪怕是她也有些慌了。
“我先拦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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