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五百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第82章 望三潮,过三浪,看三光,反盗墓:国宝专案组,行走的五百万,顶点小说),接着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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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打定主意,三艘挂青帆的船已经从礁石后面转出来了。船头站着几个精瘦汉子,他们盯着齐朝暮脖颈的金链子,似乎在判断这位自称是四九城来的古董老板,到底有几分实力,几分真假。
领头那个见着我们,就扯着嗓子喊黑话:“天光地光水光光,敢问客从何处降?”
这是“望三潮的开场白。据说也是流传三百年的《潮书》开篇,相传是郑和船队里某个倒斗人所作。但值得一提的是,这种开场白并不固定,而且花样繁多。不只是什么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这么简单。就比如今天我们碰上的这句,就存在一定的难度。因为它是“开放性答案”。买家听到这句话,不仅要能完美对出暗号,还要对自己的来历进行简单介绍,力争与暗号合契为一。
我有些担心,暗暗朝海滩后面埋伏的狙击手位置抛去一个眼神。示意他们一旦出现紧急情况,就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狙击手兄弟们用反光代表“收到”。
齐朝暮却毫不怯场,抄起桨往船帮上一拍,震得浪花四溅:“一潮风平二潮涌,三潮捧出龙王瓮!——老子是皇城根儿飘来的云,什刹海里养的龙!”
好吧,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大浪涌动。二人的对答越来越快:
“铁锚沉沙三丈三。”
“渔网捞月上九竿。”
“浪打礁石分八面?”
“货走阴阳半边天。”
他俩说着说着,语速也越来越快,就跟上瘾了一样,在场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听着这一切。我也不例外,但我还是心存警惕,我知道自己依然在备考的席位上,不能放松。
果然,纹身汉子突然抽刀,刀尖直接转向我:“后生仔,你接这句——浪里白条不是鱼?”
我冷笑:“海底沉银才是金。”
渔排随着浪头起伏,纹身汉子每问一句就逼近半步。当第一句暗语出来,他的砍刀已经抵住齐朝暮的喉结。等到三十句暗语对完,他的砍刀离我们也越来越远,只不过我注意到师傅攥紧的手掌越来越用力,我的衬衫也已经湿漉漉贴在后背。
那汉子脸色稍缓,却又突然甩出根拴着铜铃的麻绳:“按规矩,过三浪!——第一浪,浪里看形!”
不是开玩笑吗?我心想。今天风浪小,这一出,过三浪的大戏怕是唱不了。
但齐朝暮依然跟没事人一样。我眼看着师傅单手接住麻绳,绳上铃铛在他腕上叮当乱响。第一浪打来时,他手腕一抖,铜铃在浪尖炸响;第二浪涌到最高处,清脆铃声转成闷响;待到第三浪退回深海,余韵竟带着嗡嗡颤音。
“形如覆舟,声似龙吟,纹比星斗——好个春秋提梁卣!”齐朝暮甩绳回船。
见我们一直按规矩验宝,没有出现任何差错,很明显是懂行的。对面人人的脸色也都开始慢慢缓和。领头人正要说什么话,就听我兜里的电话突然发出震动,破坏了紧张的气氛。
征得他们同意后,我假装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接听。
话筒那边,传来郑弈兴奋的声音:“光阴,省厅刚查到他们上月那批海捞货里有海底墓里的唐三彩,证据确凿,可以随时抓捕......”
“嗯。”我绷着脸,不动声色地掐断通话,果然见领头汉子耳朵微动,好奇地朝我望来。
我立刻将怒火发泄出来,用纯正的西海话对着黑屏的手机大骂:“阿弈你个痴线!”又朝其他人干巴巴赔笑:“大哥莫怪,家里细佬催着要分账。”
齐朝暮也顺势掏出包烟甩过去,意思是息事宁人:“我这干侄子没见过世面,您多担待。”
纹身男接过烟在鼻下嗅了嗅,突然用生硬普通话问齐朝暮:“四九城潘家园,周三鬼市,现在还是寅时收摊吗?”
我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他什么意思?这是质疑齐朝暮的身份?
“害,您这是哪年的老黄历了?”齐朝暮嗤笑一声,“自打前年扫了西黄寺,鬼市都改在......”他突然顿住,眯眼看向海平线,似乎在顾忌什么。
随后他附在纹身男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纹身男闻言,露出一丝笑。朝两旁的打手做个什么手势。不一会儿,我们就听到海面上传来柴油机轰鸣。一艘快艇上下来两个穿橡胶连体裤的汉子。
纹身男又跟他们小声嘀咕几句,好像在征求大哥意见。两个汉子瞧瞧我们,点点头。
“两天后凌晨三点,白龟码头,有人来接。”他叮嘱齐朝暮,“记得带现钞——要旧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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