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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阴,你要明白,人生总有选择的余地。你也要主动留出余地。你可以选择一个可靠的战友去相信,选择一个匡扶正义的理想去奋斗,选择一个万家灯火的信仰去追随。作茧,就是要蜕变成蝶,而不是苦苦自缚的。”
“哦。”
“虽说海浪易变,但大浪淘尽,狂沙吹尽,野火烧尽之后,春风总会唤醒新一茬野草,新一轮隐藏的希望,揭示质量互变的规律,这就叫做‘变机’。”齐说。
变机?我不置可否地笑笑。太荒谬了。在我眼里,我们警察就像一只只精卫鸟。明知面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罪恶之海,永远看不穿,永远舀不干。但一代代人还是重复一代代人的老路,一代代奋不顾身,宁愿搭上一辈子光阴,甚至献出宝贵的生命,也要去竭力填平那些永远不可能填平的惊涛恶浪。
师傅,这个过程中,我只看到了循环往复的宿命、无能和自甘平庸。您所说的变机,究竟在哪儿?
“变机就在于此。”
师傅告诉我。
“变中之机。变中寻机,变中生机。这也是光阴的意义。世界上从不乏我们这种人。倾尽一生,只为精粹光阴、换取变机;只为去搏、去争一个‘敢教日月换新天’的伟大变机。”
齐直视前方,眼里有光。
“如果我们真有一颗精卫填海的决心——那么,熬过宿命,山海可平。”
哎,师傅又开始说一些让人听不懂但似乎很有道理的话了。
我的视线逃向车窗外。
天晚了。夜近了。车慢慢变多了。
忽然,齐止住话头。
他猛踩刹车,果断跳下车。
我下意识想去拉他。因为几乎在师傅开车门的同时,我瞥见外面正好有一辆银色轿车呼啸而过,速度极快,太危险了。
可是,我惊讶的神色还没恢复。齐又重新跳回车上了。他说:“车牌,后座有动静,走!”
师傅好可怕的眼力。那辆银色轿车的速度一点不慢。但师傅上一秒还跟我谈笑风生,下一秒,他就能细致观察车后座,精准锁定车牌?
未等我反应,齐已经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刺耳鸣叫,紧紧咬上了前方银色轿车。
不过,那辆轿车并没有意识到我们在跟踪他。司机该红绿灯停车就停车,遇到堵车就放慢速度。
齐师傅松口气。“吱嘎”一声,直接截停了那辆银色轿车。
“下来!”
我持证上前,透过半降的车窗,看见了司机惨白的脸。
司机哆哆嗦嗦下车。
我亮明身份,又问司机要驾驶证。
查验证件的时候,我听见后座传来窸窣响动,我余光瞥见齐师傅立刻去检查后排了。半晌,他从里面掂出一个墨绿色的蛇皮袋。
那口袋居然还在挣扎。
里面似乎有什么活物。但看挣扎动作和大概形状,不像人。
“偷狗的?”我瞥一眼,问。
这司机得知我们是警察后,几乎被吓尿了。他瘫软在车前盖上,两条大腿抖如筛糠,呆呆地看着那个蛇皮大口袋,一言不发。
“说话。”
“不......是,是鸽子,鸽子。”司机小声说,像蚊子哼哼。
“哦,偷鸽子的。”我话刚一出口,立刻反应过来。
“鸽子!你在哪里偷的鸽子?”
“不不不是我偷的。我不知道这鸽子是谁偷的!我,我也不知道它们是贼赃......”司机连忙辩解,语无伦次,“我就是个代驾司机,警察同志。刚刚有个戴口罩的客人,上车给我这袋鸽子,让我明晚七点准时送到西海古玩市场,给三倍价钱。我要知道这些鸽子来路不明,我怎么也不敢接这单啊......”
趁司机慌张解释的功夫,我回头看看。见齐师傅还在摆弄那个蛇皮袋子。
他已经把袋子解开了。
鸽子们开始在蛇皮袋里不安地躁动,让人想起海底那些沉水几百年的青花瓷罐——每次我开罐的时候,总有几只裸胸膳扑出。
“师傅,你要干什么?”
我惊呼一声。
数不清的鸽子。
这一瞬间挣脱束缚。成群的雪白冲破暮色,争先恐后,飞向自由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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