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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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清算
众人闻声,战战兢兢地望去。
这一抬眼,悬着的心终于死得哇凉。
只见卫少卿侧步移位后,出现在包厢门边的那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柏鸢。
少女一袭精致法式过膝长裙,领口系深绿色领结,上身宫廷风衬衫洁白如雪,腰部设计则采用了骑装的收腰风格,正中间镶嵌着两枚繁复银质花边儿做旧工艺底座的黄宝石。
下裙则是跟领结同样高贵典雅的深绿,裙尾刚好过膝盖下一点,既不拖泥带水,又显利落干练,拔高了本就不俗的气质,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近乎具象化的压迫感。
尤其那双漆黑精致的眼眸沁正沁着丝丝缕缕的冷意,又因微微眯起而显眼尾轮廓锋芒更胜,就这么凛然傲物地看着包厢内的众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起就站在那里,又究竟听到了多少……
包厢内鸦雀无声。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是羊圈里的羊羔突然发现看圈的不是狗而是狼,所有羊羔的脑袋都跟见光的向日葵似的,齐齐转向圈外的猎食者。
俨然陷入了一种僵持的假死状态状态,唯有靠祈求祷告才可能机会渺茫地逃出生天。
“咕嘟——”
人群中,不知是谁最先撑不住咽了咽口水,随着声音落下,下一秒,恐慌如瘟疫般在人群中扩散疯传。
一时间人心惶惶,恐惧在此刻具象化,如同一双有力的大手,扼住了每个人脆弱易折的咽喉。
“鸢、鸢姐……呵呵呵呵、呵……”刘昂表情僵硬,皮笑肉不笑地干巴巴叫了一声,一溜烟从地上爬起来,“起子哪配跟您比啊,给他脸上填光了不是?早说您来,让人吱会我一声,我肯定一早下去迎着,怎么还让您亲自找上来了……”
说着,他还暗自刮了一旁偷着乐看戏的卫少卿,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了对方一百八十遍。
他就说这小瘪犊子今天怎么这么有恃无恐,敢情是背后有靠山,上这狐假虎威来了!
令他瞬间梦回在京里大院上小学那会儿,他们一群人翻墙逃课,坐在一人半高的围墙上冲底下带风纪袖章的卫少卿翻白眼,顺墙根跳下去后却正好跟墙另一段等候多时的柏鸢撞个正着的岁月,以及刻在第一二三四五跟肋巴骨和大腿小腿骨上的恐惧。
——你永远可以相信贴脸杀和转角遇到爱的威力!!!
这么大的事也不给他们点儿暗示,让他们有些心理准备!
这么多年兄弟,终究还是错付了,完蛋玩意!!!
他这么一动弹,不可避免地碰到周围散落一地的空瓶子,瓶身相互碰撞,发出令人社死的叮叮当当声。
刘昂听见后,赶紧伸手去扶,可也只是按倒葫芦扶起瓢,手忙脚乱之际,声音不减反增。
这种情况下,柏鸢越是这么不发一言地看着他们,他们越是心里没底,刘昂急得额头上的汗密布了一层,哪还有半点儿宿醉的样子。
直到其他人被这瓶瓶罐罐的声音惊醒,眼瞅气氛不对大事不妙,赶紧七手八脚帮着把瓶子扶正装进空箱中压住声音,那团笼罩在他们头顶的阴云才稍稍淡了那么一点点。
等收拾完地上的瓶瓶罐罐,另外有人特有眼力见地去开窗通风,散一散这满屋子直辣眼睛的酒气。
刘昂搓了搓手,换上一副狗腿子的表情,俨然没了跟卫少卿说话时那趾高气昂、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傲气。
瞧见柏鸢从进屋到现在还站着,连忙扯过一旁的椅子,鞠躬哈腰地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尘,就要往柏鸢跟前推。
“鸢姐您——”坐。
“鸢姐!椅子搬来了,您坐这儿!”
还不等刘昂说完,门外另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成功截了他的话由。
与此同时,只见宋亦程从门外拖着张实木制成的椅子,吭哧吭哧推到柏鸢身后。
放下椅子,宋亦程又闷头往外跑,不一会儿,又提了桶浮满冰块的水进来,哐当一声放在地上。
也不用柏鸢吱会,撸起袖子就抄起里面的水瓢,舀了满满一大瓢,连水带冰的就往人身上泼。
被泼了水的那人猝不及防,顿时从头到尾透心凉,好几块冰倒灌进领子里,冻得他龇牙咧嘴,别说什么宿醉,一下子都给冰得一干二净。
那人当时就急了,也顾不得泼自己水的人是宋衍铭他大侄儿,抬手就要薅宋亦程的领子:
“你——”
“鸢姐说了,先帮你们醒醒酒。”
宋亦程边说边舀起瓢又泼了他一瓢冰水,泼完还睁着他那双挺无邪的傻白甜大眼睛问道:
“这回呢?清醒了吗?”
说着,也不等他回答,又要去舀第三瓢。
那人赶紧按住他的手,一边抽冻出的鼻涕一边点头,“醒了!醒了!!!程哥,鸢姐,我真醒了!”
宋亦程朝他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又在下一秒将其尽数抹去,十分人机的拖着那一桶冰水,穿梭在人群之中,重复上述流程。
至于被泼冷水被迫醒酒的人,敢怒,但只敢对着裴缙怒。
柏鸢一大早上就气势汹汹的找过来,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他裴缙回去后打小报告,跟柏鸢告状了么!
呸!孬种!背后告状算什么好汉?!有能耐就堂堂正正跟他们掰——
想着他们这群人因为什么才会一身酒气地宿醉在包厢里彻夜不归,这场无声的讨伐又如它起时那样,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的消散了。
手下败将的菜鸡们没有发言权。
用实力诠释了什么叫敢怒不敢言。
同时,又在心里暗自庆幸,如果要真能泼这一瓢水就让柏鸢把此事就此揭过,那这瓢凉水泼得也不冤。
怕就怕在——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经落座的柏鸢,瞧见她未有波动、自始至终都一汪深潭似的双眸,心里咯噔一声。
今天这事,没好!
随着宋亦程扫地僧似的将冰水平等地泼在每一个人头上帮助他们物理醒酒、理智上线、重获新生之后。
冰水同样压住了他们这一身都快二次发酵了的酒气。
自始至终,柏鸢就这么端坐在椅子上,沉眸看着眼前的一切。
终于,等人湿了桶干了,宋亦程把那瓢往桶里嘭地一扔,提桶回到了柏鸢身后哐当一声撂下,柏鸢这才沉声道:
“都清醒了吧?不清醒的互相帮助一下,时间有限,咱们速战速决,我也不想占用你们太多时间。”
至于怎么互相帮助,无非就是你拍一,我陪拍一。
拍子越响越清醒。
闻言,屋里的人都紧张的低着头装鸵鸟,没人敢率先吱声。
以往这群人要是犯了什么事,柏鸢知道了大多都是口头教育,顶多再照着屁股踹上两脚也就过去了。
像今天这种把所有人聚在一起,不直接上手揍,反而先关心其他莫须有事的行为,从小到大有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柏鸢越是这样,这些人心里就越没底。
如今山雨欲来,生死难料。
心知柏鸢今天来势汹汹,瞧着像是要借此机会把最近几年的积攒下来的账折合到一起,连本带利一次清算干净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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