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一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第179章 微光乍现,异世为盗,知秋一夜,顶点小说),接着再看更方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自从在可园,偷听到仇老和夭夭的谈话,得知当年天遗祭司,半步圣人的刑泰昭,曾与应天理一战而死。而他,是唯一修习过天雷诀的人,徐骄突然就想到了邢越……
这个二十一年前,王子干谋逆案的始作俑者。
徐骄大致可以将所有猜测,统合成一个连续的故事。
二十一年前,邢越背叛天遗族,打断了王子干的帝王之路。至此,最没有希望的明帝登上九五之位。
其后一年,胜王因为某些原因,联合三江王图谋政变。换掉明帝,推怡王上位。这个计划意外泄露,或者被人看出端倪。天极阁主联合黑甲神秘人,一夜之间,将胜王一党诛灭。同时,刚成立不久的风灵卫,潜入三江源。前者成功,后者失败。
至于刺杀徐元,明中岳,独孤鸿三老。很明显的,有皇权的影子。就像明居正猜测的那样,明帝是个有为之君。除了头上一片天,不愿向任何人妥协。所以,二十年前,三老也上了死亡名单。只不过刺杀失败而已。
想想也怪,以黑甲神秘人的修为,竟杀不了徐元这个老头。明帝只得另行他法,开疆扩土,不停征战,大力扶植青壮军官,且都是没有家世,没有根基。变相削弱独孤鸿在军中的势力,一步步掌控军权。
在这个过程中,牵涉了天涯海,天遗族,这两个本是敌对的势力。
如果这就是故事的大概,那么故事就是从二十一年前,王子干的谋逆案开始。而王子干谋逆案,第一个登场的人物,就是邢越。
一直以来,这个人都被忽视了。即便,所有人都知道,邢越是一切的开始,可这个人已经死了。
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死在大殿上。然后谋逆案平反,但这个时候,却发生了件奇怪的事。
夭夭的生父徐之义,在修罗山下避居五年。他们明知修罗山不是擅闯之地,却还是冒险用计,杀了这个人。
如果徐之义非死不可,谋逆案之后,何以等了五年呢?
如果他的死,是因为害怕此人回帝都。可当时,明帝已然坐稳江山,何须在意一个百无一用,满脑子理想主义的书生?
杀徐之义,是为了阻止他回帝都。那么他回帝都,对谁最有威胁呢?貌似,对谁都没有威胁。
要知道,那是修罗山。山主坐镇,即便是大宗师,上山杀人,也休想活命。
想到山主,他又有一个疑问。他当初之所以来帝都,第一:因为笑笑来了。第二:夭夭所迫。但山主让他来,却始终没有说明缘由。他只肯定一点,山主的用意,绝不是让他服务夭夭的。
“老弟?”
当他这样的想的时候,就听到了温有良的声音。心道:那么这个胆小怕事的京兆尹,又是什么身份呢?
“大人请进,有伤在身,不便出迎。”
徐骄听到门吱呀推开。
“听说老弟又遭行刺,特来看望。”温有良进了房间:“今天这偏院倒是清静,除了那边陆家姐弟。老弟没有大碍吧……”
“身上没有,可心里想不通。”徐骄说:“刚才,还想到了大人呢。”
“哦?”温有良对面坐下:“看兄弟眉头不展,可有心事?”
徐骄说:“大人,我在想二十一年前的事……”
“二十一年前,王子干谋逆案?”温有良奇道:“那可是一桩大案,也是一桩悬案,我也有许多想不通的地方……”
徐骄心中一动:“大人哪里想不通?”
“五城兵马司的邢越,为何要诬陷王子干?”温有良说。
“要么受人指使,要么有利可图。”徐骄说:“世间事,两个字便可说清。一是‘情’字。爱与恨,仇与怨,都是情。再有就是‘利’字,钱权富贵,刀光剑影,都是为此。”
“老弟看的通透。”温有良说:“可那邢越后来在大殿上撞柱身亡,又何言‘情’与‘利’?而且他若不承认,是自己一时糊涂诬陷王子干。谁又会以他为罪,给王子干平反呢?”
徐骄心道:我操,这个自己倒是疏忽了。如果王子干一案,主谋是明帝,他绝不会平反此案,自惹麻烦。
温有良又说:“邢越这人,发迹于军中,虽为官,义气干云。他部旧故属,没有不称赞他人品的。这样的人,又怎会做对不起好友的事,连累你父亲呢?”
徐骄惊问:“大人什么意思,此处无第三者,说明白些。”
“邢越与你父徐之义,乃是至交。这一点,恐怕知道的人不多。”
徐骄哼了一声:“肯定不多,我不知道,笑笑不知道,徐元不知道,徐之信也不知道。”
温有良说:“你父亲一直都不相信,邢越会做卖友求荣的事。来帝都之前,我与你父亲彻夜长谈。他十分确信,为名为利,邢越都应该是个君子,而非冤枉无辜的小人。”
徐骄更为震惊:“你们见过?”
温有良点头:“我来帝都之前,去见过你父亲。得了他一封亲笔信,转交给徐阁老。这才在阁老的安排下,一步一步,坐上了京兆府的位置。”
徐骄疑惑:“那你是谁的人,修罗山的,还是徐元的?”
温有良一笑:“我既非修罗山之盗,也不是徐阁老的门客。只是受山主之托,来帝都查清王子干谋逆案的真相。所以,当年我先去见了你父亲。那时候,你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孩童。从你父亲那里得知,他少年时,拜在明中岳门下。而那时候,邢越正好在武道院修习。两人同在西山,由此成为莫逆。其后邢越入伍,积功升至骁骑将军,受天承帝赏识,主管五城兵马司。”
徐骄说:“那他们的关系,为何无人知晓呢?”
温有良说:“据你父亲所言,他拜职大学士,便和当时已是储君之位的王子干谋划新政,是针对朝廷官制,选拔,任用,破除门阀世家的弊端。当时的邢越,已就职五城兵马司,是天承帝最信任的臣子之一,掌控帝都城内防务。那个时候,天承帝病重,两人隐瞒交情,想必是不想惹人联想。”
徐骄沉默,一边思考温有良的话,一边猜测他的真实身份。
温有良继续说:“我到帝都之后,拿着你父亲的信,拜见了阁老。在阁老安排下,做了大理寺主簿,遍阅王子干案所有案档。之后做了房陵府,因官员流放,皆在房陵。用了三年时间,暗中对相关人等询问,可惜一无所获。除了冤枉,从他们嘴里,听不到第三个有用的字。再之后,我调回帝都,坐上了京兆尹的位置。想用京兆尹的权力,继续暗查。可惜,当时风灵卫已经做大,京兆府被限缩到无可用。”
徐骄不明白:“你是说,是山主让你查王子干谋逆案的真相?”
温有良点头:“其后数年,毫无进展。那时山主传信给我,说要打破这个死局,需有一颗活棋。这颗活棋,便是你。以徐之义儿子的身份,借助徐阁老的势力,能看到的,要远比我这个京兆尹多。所以,我一直在等你,等你长大成人,来到帝都……”
徐骄还是不明白:“山主为何要知道谋逆案的真相?”
“这又是一个秘密。”温有良说:“王子干,算得上山主的半个学生。”
徐骄震惊:“什么?这有点扯了吧……”
温有良一笑:“不是你想的那样。王子干见山主,执弟子礼,却不是师生。当年公主柔远嫁三江源,王子干和你父亲也随之游历三江,偶然遇见山主。江边畅谈天下事,山主便说这天下之苦,在于门阀世家衰而不灭。盛世揽权,为官为富。乱世为寇,刀兵天下……”
徐骄顿时悟了:“原来他们打破门阀的心思,不是从明中岳那里来的,而是来自于山主。一个强盗头头,竟然也指点江山。”
温有良说:“你太小看山主了。世间事虽不同,道理是一样的。治家和治国,杀猪与杀人,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别。能入圣人境,据说已明天道。天道即明,何况人道?我听山主说,他与这两个晚辈,很是聊得来,尽吐心中所想。还请两人上修罗山回头崖观景。也就是那个时候,王子干结识了前来拜山的天遗库玛,花卿!”
“操!”徐骄说:“你连这个秘密也知道?”
温有良一笑:“世上并没有秘密,区别在于有多人知道。真正的秘密,是每个人都知道,但谁也不敢说出来。”
“既然知道花卿就是天遗库玛,她又怎么成了干王妃?”
温有良又是一笑:“因为美如天仙。你也知道夭夭的身份,那你想娶她吗?”
徐骄嘿的一声:“好看的,未必好用。我这人,把观赏价值和使用价值是分的很开的。”心里想:夭夭已经试过了,算是及格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